这6幅《最后的晚餐》快把门徒们玩坏了!

 新聞動態     |      2018-07-24 14:01:20
《最後的晚餐》是記載在《新約聖經 四福音書》中的一個事件。耶穌和他的12個門徒共進晚餐,他說:“你們中間有一個人要出賣我了。”於是一桌人當即譁然;忠誠與背叛,平靜與驚惶,悲劇就在不遠處等待。
  古往今來的藝術家們都樂於描繪這個故事:古典藝術家們反復錘煉晚餐的構圖,安迪.沃霍爾卻把達.芬奇的構圖印了60遍;曾梵志讓小學生們在聖潔的餐桌上吃西瓜,俄羅斯藝術家Pavel Grishin則把人、神和桌子一併裹了起來……
  不只達.芬奇畫過《晚餐》
  為什麼畫過《最後的晚餐》就有希望成名?那些穿著袍子的畫師會一板一眼地告訴你:《最後的晚餐》是眾多聖經故事中最富挑戰性的一個——畫面中至少要出現13個關係錯綜的人物,既要將故事表達清楚、又得讓畫面可觀,對藝術家的綜合能力是個不小的挑戰。
 
  《最後的晚餐》,拉文納, 6世紀,拜占庭
  表現這一神聖事蹟的完整構圖,最初見於6世紀義大利畫家拉文納繪製的拜占庭鑲嵌畫中。在拉文納繪製的拜占庭鑲嵌畫中:使徒們沿著半圓形的桌子,排成半個圓圈,基督坐在一頭,但他既非坐著也非站著,而是半躺靠著,左臂支著身體,右手空著。拉文納的鑲嵌畫似乎很有現代風格,可它卻是1500年前的作品呢。
  達.芬奇:如何成為經典
  《最後的晚餐》這麼多人畫過,為什麼偏偏達.芬奇的版本成為經典?社會學者把這歸結為來自達.芬奇的名人效益,基督信徒則願意相信是達.芬奇的虔誠為畫作帶來力量。
 
  《最後的晚餐》,達.芬奇,1485-1498,格雷契修道院食堂
  使這個版本的《最後的晚餐》聞名的,絕不只在於作者本身的名望。仔細端詳畫面,可以發現靠近耶穌左右的使徒群組的動作幅度較小,而離耶穌較遠的群組動作幅度要更大一些。這就如同往平靜的池水中投下石頭時,水面上泛起的波紋一般,離中心越近越小,越遠則依次擴大。
  耶穌預言背叛的話語正像投入池水的石頭,衝擊著每一位使徒,而畫家描繪的正是這股衝擊擴張的情形。換句話說,畫家展現出了人眼不能看見的話語帶來的震撼與強度,畫出了耶穌具有衝擊性的“話語的力量”。同時,達.芬奇創造出《最後的晚餐》最經典的圖式,也在藝術的汪洋中激起波瀾,成為後人競相致敬、改編的對象。
  達利:親自把贗品賣給美術館
 
  《最後的晚餐》,薩爾瓦多.達利,1955,美國華盛頓美術館
  達利以超現實主義者自居。他筆下的基督和使徒圍繞在一起,光線集中在基督身上。透過一個正十二面體的柏拉圖多面體可以看見地中海和小島。除了正在佈道的耶穌,所有門徒一律低著頭,分辨不出聖徒和叛徒。耶穌一改以往畫作中或絕望或平靜的樣子,而是情緒激昂。一個裸體人像籠罩住了基督和他的門徒們。達利把人的本能訴求置於宗教之上,無所謂忠誠,無所謂背叛,他只在乎短暫的現世。
  根據斯坦•勞裏森斯的敘述,達利晚年由於患帕金森症不能再畫畫,為了維持自己奢華的生活,而是由助手們包攬了一切,自己則在空白畫布上簽名造就了大量的“贗品”——他由此組建了一個“達利夢工廠”。伊西德羅•比阿說,全世界重要博物館收藏的達利畫作,包括這幅《最後的晚餐》,都不是是達利本人人畫的。“有些人說你在製造現代藝術垃圾”,對於這樣的疑問,達利反問道:“你希望我給你簽名嗎?因為你能用它賣錢。”很顯然,他理解藝術,更理解人性中的貪婪。
  畫完它,安迪.沃霍爾就死了
  1984年,米蘭藝廊經紀人提議沃霍爾以達.芬奇文藝復興時期的畫為基礎進行創作。沃霍爾接受了這一提議,並決定在《最後的晚餐》這一達.芬奇舉世聞名的作品上烙下自己的印記。
 
  《六十幅最後的晚餐》,安迪.沃霍爾,1986
  最終,沃霍爾創作出超過100個版本的《最後的晚餐》,其中22幅更於1986年在米蘭恩寵聖母教堂對面的場地展出——這座教堂正是達.芬奇原作的所在地。當時據說有三萬人前往觀賞沃霍爾的作品,在米蘭引起轟動。
  安迪.沃霍爾對原創和複製的反思,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的藝術品中出現。到了1986年,達.芬奇《最後的晚餐》也不再只是藝術史規程的一部分,它在波普文化中同樣留下了印記。作品背景充分體現了沃霍爾的個人生活:他母親的《聖經》可見於複製的圖像;另一本《聖經》則掛在其家中的廚房。沃霍爾在創作這一《最後的晚餐》版本時,特意於一幅文藝復興時期油畫的複製品上進行印刷——這已並非原來的作品,搖身一變成為原創的波普藝術品。
  沃霍爾擁有深厚的宗教信仰,相信這會令人為之驚訝。1980年代早期,宗教圖像在沃霍爾的藝術創作中越來越頻繁地出現,因為生死問題離他越來越近。《六十幅最後的晚餐》標誌著整個接受過程的頂峰,展現了交流和寬恕的最終形象。值得注意的是,安迪.沃霍爾於1987年2月22日死於一次外科手術,《六十幅最後的晚餐》也就成為了他最後的作品。
  曾梵志:金領巾與血西瓜
 
  《最後的晚餐》,曾梵志,2001
  2013年10月5日,中國當代畫作《最後的晚餐》在香港蘇富比拍賣中,以1.8億港幣的價格售出,刷新了當時亞洲當代藝術品交易價格紀錄。
  作品展示中國社會在上世紀90年代經濟改革時期的面貌,是當代中國藝術中極具代表性的一件作品。這幅《最後的晚餐》裏,紅領巾、三道杠象徵著轉型前的中國。而《最後的晚餐》原作中叛徒猶大那個位置上,被曾梵志安排了一個不戴紅領巾、而是打著金黃色領帶的人物,曾梵志解釋說“金色領帶代表金錢,代表西方資本主義。打領帶是1980年代才開始在中國普及的。”根據這些要素,可知整幅畫的主題很清楚,就是指中國改革開放、推進市場經濟、告別“毛時代”的轉型。但作品中似乎還含有很多意味,比如西瓜的瓜瓤,看起來“血肉模糊”,而人物的手上似乎“沾滿鮮血”。
  俄羅斯的秘密被掩蓋
 
  《最後的晚餐》,Pavel Grishin,2010,Erarta當代藝術博物館
  Pavel Grishin是來自俄羅斯的新興當代藝術家,他同時熟悉古典訓練,在各地的藝術機構中得到支持,以具有挑戰性的方式表達他的藝術才華。
  在俄羅斯,人們把這個聖經事件稱為“秘密的夜晚。” Pavel Grishin真的把整個場景隱藏在布料下麵。觀者不能確定布料下麵是什麼樣的角色,也無法確知表面上有什麼東西。這引導人們進一步思索:“最後的晚餐”確實發生在人類歷史上嗎?我們實際上並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表明耶穌基督是一個真實的人。回答“是”或“否”,卻成為“信徒”和“非信徒”之間的界限。
  基督的形體、基督的制度、福音書的印刷……我們的世界充滿了媒介。人們在不了解其性質的情況下使用它們:說話,寫作,印刷,複製。每種媒介都會改變資訊。意義隱藏在轉譯的面紗之下——失真是永恆的,溝通是不可能的。